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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chong 的个人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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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ello worl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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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2 Mar 2011 22:21:29 +0000</pubDate>
		<dc:creator>gcho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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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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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比人流更险恶的是泥石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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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5 Aug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cho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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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岁岁年年哀悼日，今日又被禁止一切娱乐活动。于是本道只好在房间里写博客自娱自乐。电台也真敷衍舟曲冤魂，国务院要求停止一切娱乐活动，又没说丫只能转播中央一套，比如可以搞“地震魔方”、“为舟曲向前冲”、“泥石流大道”、“想捐就捐，捐得低调——全国款男选拔赛”等主旋律文艺活动；又比如说8月15日可以放放60多年前日本鬼子怎么戕害全中国人民，要知道那年在一个南京城就杀害了240个舟曲。这说明，如今的主流媒体已经被彻底颜色革命，它可以为选秀、相亲节目绞尽脑汁，而在祖国遭遇劫难时却束手无策、干枯无力。以至于中宣部很着急，天天在CCTV大谈文化体制改革。&#160;&#160; &#160;&#160;&#160; 本道一直最向往风流，最鄙视下流，最眼红资金流，最痛惜无痛的人流，直到今日，才明白原来最险恶的是泥石流。这一年，兰州军区最辛苦，又要清理藏独反革命，又要清理玉树地震和舟曲泥石流，有望成为本年度最可爱的人。解放军四十年代打国民党反动派，五十年代打老美，六十年代打印度，七八十年代打越南，从九十年代苏东剧变后就开始由攘外转向安内，专注于治水、抗震、大战泥石流。照这样的势头，今后，解放军兵种可以不以海、陆、空、二炮划分，而可以重新分为台风兵、雪雹兵、洪水兵、地震兵、泥石流兵和战略海啸部队，武警可以分为反独部队、打黑部队、扫黄部队。好吧，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土地上同样有你血染的风采。 &#160;&#160;&#160;&#160;对遥不可及的灾民施以再多情感恩惠，还不如珍惜长伴左右的身边人。于是本道蒸着40度的高温驱车赶往农村看望七老八十的爷爷奶奶。在穿梭不息的沪杭高速公路上，我又习惯性走神了。我现在唯一伤感的是，我忽然想起，此生我已经没有了故乡。我想起了费翔的歌：我曾经豪情万丈，归来却只有只有空空的行囊。 &#160;&#160;&#160;&#160;然而回程的时候却行囊沉沉。地里现挖现采的红薯、南瓜、鞭笋背了一麻袋，一路都弥漫着故土的体香。这些年，我所遍尝的人间美味，却敌不过奶奶的一碗霉干菜蒸肉。虽然这碗霉干菜蒸肉有时咸了，有时淡了，再有时，还会有一只苍蝇在极目楚天舒，可正如胡斐一直都认为平阿四煮的茴香豆最好吃一样，我一直都认为奶奶做的霉干菜蒸肉最好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岁岁年年哀悼日，今日又被禁止一切娱乐活动。于是本道只好在房间里写博客自娱自乐。电台也真敷衍舟曲冤魂，国务院要求停止一切娱乐活动，又没说丫只能转播中央一套，比如可以搞“地<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震魔方”、“为舟曲向前冲”、“泥石流大道”、“想捐就捐，捐得低调——全国款男选拔赛”等主旋律文艺活动；又比如说8月15日可以放放60多年前日本鬼子怎么戕害全中国人民，要知道那年在一个南京城就杀害了240个舟曲。这说明，如今的主流媒体已经被彻底颜色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它可以为选秀、相亲节目绞尽脑汁，而在祖国遭遇劫难时却束手无策、干枯无力。以至于中宣部很着急，天天在CCTV大谈文化体制改革。&nbsp;&nbsp;</font><br></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本道一直最向往风流，最鄙视下流，最眼红资金流，最痛惜无痛的人流，直到今日，才明白原来最险恶的是泥石流。这一年，兰州军区最辛苦，又要清理藏<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独反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又要清理玉树地<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震和舟曲泥石流，有望成为本年度最可爱的人。解放军四十年代打国民党反动派，五十年代打老美，六十年代打印度，七八十年代打越南，从九十年代苏东剧变后就开始由攘外转向安内，专注于治水、抗震、大战泥石流。照这样的势头，今后，解放军兵种可以不以海、陆、空、二炮划分，而可以重新分为台风兵、雪雹兵、洪水兵、地<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震兵、泥石流兵和战略海啸部队，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警可以分为反独部队、打黑部队、扫黄部队。好吧，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土地上同样有你血染的风采。</font></p>
<br>
<p><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对遥不可及的灾民施以再多情感恩惠，还不如珍惜长伴左右的身边人。于是本道蒸着40度的高温驱车赶往农村看望七老八十的爷爷奶奶。在穿梭不息的沪杭高速公路上，我又习惯性走神了。我现在唯一伤感的是，我忽然想起，此生我已经没有了故乡。我想起了费翔的歌：我曾经豪情万丈，归来却只有只有空空的行囊。</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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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然而回程的时候却行囊沉沉。地里现挖现采的红薯、南瓜、鞭笋背了一麻袋，一路都弥漫着故土的体香。这些年，我所遍尝的人间美味，却敌不过奶奶的一碗霉干菜蒸肉。虽然这碗霉干菜蒸肉有时咸了，有时淡了，再有时，还会有一只苍蝇在极目楚天舒，可正如胡斐一直都认为平阿四煮的茴香豆最好吃一样，我一直都认为奶奶做的霉干菜蒸肉最好吃。</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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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雪山飞狐的三大爱情定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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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3 Aug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cho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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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我家徐娘在席梦思上和新版红楼梦耳鬓厮磨，而本道却被赶在角落里与新版雪山飞狐苟且偷欢。可贾府里的荒诞奢淫如何镇得住金大侠的气壮山河，只见金面佛苗人凤一招提撩剑白鹤舒翅，便把黛玉宝钗元春探春湘云妙玉迎春惜春熙凤巧姐李纨可卿杀得片甲不留，只留下颠扑不破的三条爱情定律—— &#160;&#160;&#160; 之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160;&#160;&#160;&#160;本道打算以后让我家虎娃上点兴趣班，学点琴棋书画偷摸抢，这样可以让她面对飘渺不定的爱情岿然不惊。比如福康安在商家堡的一支玉箫，让马春花抛弃了苦苦相追的商宝震，和已经订婚的师兄徐峥，陷入了一场无尽的苦海。田归农在苗家铺的几句“我会对你好”，就把南兰得手了。这一群体的典型代表，还有穆念慈。这说明，再正紧的女人，都挡不住“坏”男人的诱惑。 &#160;&#160;&#160; 不坏的男人，往往没人爱，哪怕爱了也没好下场。比如爱胡斐的，爱一个死一个，程灵素死了，袁紫衣死了，最后连苗若兰也差点死了。金大侠在任何一个著作里，不厌其烦地在揭示这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比如胡一刀把胡夫人爱死了，乔峰把阿朱爱死了，张翠山把殷素素爱死了，杨铁心把包惜弱爱死了，杨逍把纪晓芙爱死了……所以，男人往往对女人说，我爱死你了，就是这个道理。 &#160;&#160;&#160;&#160;之二：女人嫁给谁都后悔&#160;&#160;&#160; &#160;&#160;&#160; 南兰：我自幼长在官家，爹爹说，一定要给我找一个王公贵族当我的夫婿，既然今天我选择你，你要像爹爹一样爱我，宠我，不许骂我，怪我，即使我做错什么事情，你也不能责备我，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苗人凤：苗某一定尽力而为。&#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南兰：（生气）你怎么连一句哄女孩子的话都不会说呢？&#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苗人凤：（紧张，双拳握做敬拜状）苗某一介粗人，还请小姐教我……&#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南兰：你应该跪下来说，‘在下苗人凤向南兰小姐求婚，如蒙首肯，下嫁于我，必将一生一世珍之重之，宠爱甚于生命名节，不让小姐一天不快乐，一天皱眉头。一生一世不以一指相加，不伤小姐一根毛发，甚至要天上的月亮，你也要摘下来给我’。&#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苗人凤：（犹豫）这……我……&#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南兰：（不满）就这一点你都记不住啊！&#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苗人凤：（结巴）苗某不是记不住，这……呃……（跪下）在下苗人凤向南兰小姐求婚，如蒙首肯，下嫁于我，必将一生一世珍之重之，宠爱甚于生命名节，不让小姐一天不快乐，一天皱眉头。一生一世不以一指相加，不伤小姐一根毛发，如果小姐要要天上的月亮……（小心翼翼看了南兰一眼）这件事情……恐怕苗某做不到，没办法应承小姐……&#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这就是南兰，这就是苗人凤。苗人凤武功打遍天下无敌手，却在感情上木讷单纯。千金小姐在苗家铺过了几年单调乏味的生活，直到田归农出现。南兰最终抵挡不住田归农柔言蜜语，在苗家铺郊外的晚上，跟田归农私奔了，头也不回，不在乎，爱她是谁。 &#160;&#160;&#160;&#160;&#160;&#160;&#160; 然而南兰最终还是被田归农始乱终弃。田归农贪图的是南兰的美色，和南兰身上的藏宝图。“归农对我千好百好，到头来仍是一出戏。”自尽前，南兰还是后悔了，这时，她才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田归农的杭州玉环轩胭脂，而是苗人凤的一只香喷喷的烤鸡。年少如南兰，爱着风花雪月，恋着玫瑰花香，而待多年以后，飞越沧海，明悟本心，月已西沉，花已归尘，岁月更换了容颜，而有多少爱，已不能重来。 &#160;&#160;&#160; 当年，胡一刀和苗人凤在雪山上比武时，恶僧宝树看到胡夫人，怎么也想不通：“这位少年夫人千娇百媚，如花如玉，却嫁了胡一刀这么个又粗鲁又丑陋的汉子，这本已奇了，居然还死心塌地的敬他爱他，那更是教人说什么也想不通。”宝树和尚认为胡一刀“粗鲁丑陋”，然而在胡夫人看来却未必。她所敬所爱的是胡一刀英雄盖世的高尚心灵。于是胡夫人成了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160;&#160;&#160; 可惜世间如胡夫人这般见识的，不免太少。如南兰般的，却车载斗量。所以女人嫁给谁都后悔，哪怕嫁得盖世英雄，还嫌弃他爱掏耳朵、爱挖鼻屎、爱抠脚丫。俗话说得好，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南兰被弃的故事教导我们，那一生一世珍之重之，一生一世不以一指相加的男儿，只在戏中。&#160;&#160; &#160;&#160;&#160;&#160;之三：世上什么都可以共享，唯独爱情 &#160;&#160;&#160;&#160;胡斐与程灵素、袁紫衣，以及后来苗若兰的多边关系告诉我们，这个世上什么都可以共享，唯独爱情。所以《人在囧途》中，李成功一听到小三曼尼怀孕了，就惊一身汗；一听到曼尼到了长沙，又惊一身汗。在科学发展观的统领下，小三往往是无立锥之地的，男人越成功，最终就越无法兼容小三。当然，古时候一个男人可以有很多女人，不过这只是古代“一夫一妻多妾制”下的封建现象，妾只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和繁衍工具，妾无法代替妻的位置，更无爱情可言。比如马春花到死也没有争得一个名分。 &#160;&#160;&#160; 然而，小三的爱情，往往更让人动容。马春花明知道富二代福康安是个公认的大坏人，可至死都一往情深，义无反顾地爱着这个男人。胡斐爱袁紫衣，便以兄妹之名将程灵素拒之门外，即便如此，程灵素仍无怨无悔的爱着胡斐，帮胡斐治好苗人凤的眼睛，胡斐中了桃花雾之毒后，还以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帮他解毒；在临死之前，程灵素吮出了胡斐体内的毒，并把身后之事安排得妥妥贴贴。所以真正爱金庸小说的人，往往不忍心读这一段。还有纪晓芙，明知道和杨逍不会有幸福，还是无怨无悔，就连生个女儿都叫杨不悔。这告诉我们，连名分，甚至生命都不顾的，就是真爱，就值得敬重，无论是你我的爱情，还是小三的爱情。——而现实中呢？往往都是不顾名分地，为钱向爱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家徐娘在席梦思上和新版红楼梦耳鬓厮磨，而本道却被赶在角落里与新版雪山飞狐苟且偷欢。可贾府里的荒诞奢淫如何镇得住金大侠的气壮山河，只见金面佛苗人凤一招提撩剑白鹤舒翅，便把黛玉宝钗元春探春湘云妙玉迎春惜春熙凤巧姐李纨可卿杀得片甲不留，只留下颠扑不破的三条爱情定律——</font><br></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strong>之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strong></font></p>
<br>
<p><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本道打算以后让我家虎娃上点兴趣班，学点琴棋书画偷摸抢，这样可以让她面对飘渺不定的爱情岿然不惊。比如福康安在商家堡的一支玉箫，让马春花抛弃了苦苦相追的商宝震，和已经订婚的师兄徐峥，陷入了一场无尽的苦海。田归农在苗家铺的几句“我会对你好”，就把南兰得手了。这一群体的典型代表，还有穆念慈。这说明，再正紧的女人，都挡不住“坏”男人的诱惑。<br>
&nbsp;&nbsp;&nbsp;</font> <font size="3">不坏的男人，往往没人爱，哪怕爱了也没好下场。比如爱胡斐的，爱一个死一个，程灵素死了，袁紫衣死了，最后连苗若兰也差点死了。金大侠在任何一个著作里，不厌其烦地在揭示这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比如胡一刀把胡夫人爱死了，乔峰把阿朱爱死了，张翠山把殷素素爱死了，杨铁心把包惜弱爱死了，杨逍把纪晓芙爱死了……所以，男人往往对女人说，我爱死你了，就是这个道理。</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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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strong>之二：女人嫁给谁都后悔</strong>&nbsp;&nbsp;&nbsp;</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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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font size="3">&nbsp;&nbsp;&nbsp;</font></strong> <span><font size="3">南兰：<strong>我自幼长在官家，爹爹说，一定要给我找一个王公贵族当我的夫婿，既然今天我选择你，你要像爹爹一样爱我，宠我，不许骂我，怪我，即使我做错什么事情，你也不能责备我，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strong>&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 <span><font size="3">苗人凤：苗某一定尽力而为。&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 <span><font size="3">南兰：（生气）你怎么连一句哄女孩子的话都不会说呢？&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 <span><font size="3">苗人凤：（紧张，双拳握做敬拜状）苗某一介粗人，还请小姐教我…</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 <span><font size="3">南兰：</font><font size="3"><strong>你应该跪下来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font face="宋体">在下苗人凤向南兰小姐求婚，如蒙首肯，下嫁于我，必将一生一世珍之重之，宠爱甚于生命名节，不让小姐一天不快乐，一天皱眉头。一生一世不以一指相加，不伤小姐一根毛发，甚至要天上的月亮，你也要摘下来给我</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trong></font><font face="宋体" size="3"><strong>。&nbsp;<br></strong><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font></span> <span><font size="3">苗人凤：（犹豫）这……我</font><font size="3">……&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 <span><font size="3">南兰：（不满）就这一点你都记不住啊！&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 <span><font size="3">苗人凤：（结巴）苗某不是记不住，这……呃……（跪下）在下苗人凤向南兰小姐求婚，如蒙首肯，下嫁于我，必将一生一世珍之重之，宠爱甚于生命名节，不让小姐一天不快乐，一天皱眉头。一生一世不以一指相加，不伤小姐一根毛发，如果小姐要要天上的月亮……（小心翼翼看了南兰一眼）这件事情……恐怕苗某做不到，没办法应承小姐</font><font size="3">……&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 <font size="3">——这就是南兰，这就是苗人凤。苗人凤武功打遍天下无敌手，却在感情上木讷单纯。千金小姐在苗家铺过了几年单调乏味的生活，直到田归农出现。南兰最终抵挡不住田归农柔言蜜语，在苗家铺郊外的晚上，跟田归农私奔了，头也不回，不在乎，爱她是谁。<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然而南兰最终还是被田归农始乱终弃。田归农贪图的是南兰的美色，和南兰身上的藏宝图。“归农对我千好百好，到头来仍是一出戏。”自尽前，南兰还是后悔了，这时，她才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田归农的杭州玉环轩胭脂，而是苗人凤的一只香喷喷的烤鸡。年少如南兰，爱着风花雪月，恋着玫瑰花香，而待多年以后，飞越沧海，明悟本心，月已西沉，花已归尘，岁月更换了容颜，而有多少爱，已不能重来。<br>
&nbsp;&nbsp;&nbsp;</font> <font size="3">当年，胡一刀和苗人凤在雪山上比武时，恶僧宝树看到胡夫人，怎么也想不通：“这位少年夫人千娇百媚，如花如玉，却嫁了胡一刀这么个又粗鲁又丑陋的汉子，这本已奇了，居然还死心塌地的敬他爱他，那更是教人说什么也想不通。”宝树和尚认为胡一刀“粗鲁丑陋”，然而在胡夫人看来却未必。她所敬所爱的是胡一刀英雄盖世的高尚心灵。于是胡夫人成了天下最幸福的女人。<br>
&nbsp;&nbsp;&nbsp;</font> <font size="3">可惜世间如胡夫人这般见识的，不免太少。如南兰般的，却车载斗量。所以女人嫁给谁都后悔，哪怕嫁得盖世英雄，还嫌弃他爱掏耳朵、爱挖鼻屎、爱抠脚丫。俗话说得好，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南兰被弃的故事教导我们，那一生一世珍之重之，一生一世不以一指相加的男儿，只在戏中。&nbsp;&nbsp;</font></p>
<br>
<p><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strong>之三：世上什么都可以共享，唯独爱情</strong></font></p>
<br>
<p><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胡斐与程灵素、袁紫衣，以及后来苗若兰的多边关系告诉我们，这个世上什么都可以共享，唯独爱情。所以《人在囧途》中，李成功一听到小三曼尼怀孕了，就惊一身汗；一听到曼尼到了长沙，又惊一身汗。在科学发展观的统领下，小三往往是无立锥之地的，男人越成功，最终就越无法兼容小三。当然，古时候一个男人可以有很多女人，不过这只是古代“一夫一妻多妾制”下的封建现象，妾只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和繁衍工具，妾无法代替妻的位置，更无爱情可言。比如马春花到死也没有争得一个名分。<br>
&nbsp;&nbsp;&nbsp;</font> <font size="3">然而，小三的爱情，往往更让人动容。马春花明知道富二代福康安是个公认的大坏人，可至死都一往情深，义无反顾地爱着这个男人。胡斐爱袁紫衣，便以兄妹之名将程灵素拒之门外，即便如此，程灵素仍无怨无悔的爱着胡斐，帮胡斐治好苗人凤的眼睛，胡斐中了桃花雾之毒后，还以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帮他解毒；在临死之前，程灵素吮出了胡斐体内的毒，并把身后之事安排得妥妥贴贴。所以真正爱金庸小说的人，往往不忍心读这一段。还有纪晓芙，明知道和杨逍不会有幸福，还是无怨无悔，就连生个女儿都叫杨不悔。这告诉我们，连名分，甚至生命都不顾的，就是真爱，就值得敬重，无论是你我的爱情，还是小三的爱情。——而现实中呢？往往都是不顾名分地，为钱向爱冲。</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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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卯足了劲，为爱向前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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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Jul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cho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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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世界杯]]></category>
		<category><![CDATA[海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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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160;&#160;&#160; 我家徐娘从洒家肥硕的肚皮上滑下来，说非要给俺家虎娃取个响彻寰宇的名字。对于这码子事，本道早已盘算过，要是生个带把儿的，就叫虎子；要是生个小棉袄，就叫虎妞；要是出来一窝，就组个团，冠名小虎队。无论如何，犬父虎娃已成铁定事实，任何外力也无法改变。 &#160;&#160;&#160; 25日，我家虎娃在娘胎里给犬父来了一记咏春拳，这让我惊喜而又不知所措。于是犬父盘算着买一枚本年度最流行的吉祥物送给虎娃，以寄予这小心肝平安吉祥。本年度最时尚的吉祥物该是海宝吧？！可经本道多方考察，发现海宝真是个让人头疼的东西，那个左手似乎掐腰，可又找不到腰，右手抽出一个指头，可又不知抽出的是拇指还是中指。更让人头疼的是，海宝连股沟都找不到，却老是动不动劈腿。这一点，我更喜欢扎库米，他机灵、热情、奔放，还穿了裤子。当然，我也喜欢美人鱼，性感、火辣、诱惑，却永不劈腿。 &#160;&#160;&#160; 我曾经梦想我家虎娃貌若潘安，才比子建。如果说天下的才华一共十斗，那么我家虎娃占八斗，他爹占一斗，他娘和其他天下人共分一斗。可我家徐娘常常纠结虎娃随我，向潘长江发展。——我通常梦见自己就是潘安，和竹林七贤嵇康在梅家坞喝酒吟诗打麻将记歌词，然后脱光衣服在山林间挥斧砍柴，用健美的肌肉和如雨而下的汗水把路过的采茶民女一个个迷得七荤八素，下山后又体验“掷果盈车”那个美妙的娱乐项目。忽然，一篮臭鸡蛋拂面而过，竹林七贤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桃谷六仙……&#160; &#160;&#160;&#160; 进入六月，单位的事几何级数地多了起来，晚上加班回家，不光可以看到星星，偶尔也能看到太阳。要是不加班，回家也尽是球事。白天忙里偷闲看孔庆东追捧金庸，晚上就梦见射雕英雄队大战笑傲江湖队。其中，射雕英雄队布二三五阵型，守门员郭靖，前锋周伯通、欧阳锋，中场陆乘风、王重阳、丘处机，后卫杨铁心、郭啸天、裘千仞、裘千丈、梅超风，教练洪七公，助理教练黄蓉，队医胡青牛（外聘），足球宝贝穆念慈、华筝、程瑶珈、包惜弱。笑傲江湖队布四三三阵型，守门员田伯光，前锋令狐冲、林平之、东方不败，中场左冷禅、方证、岳不群，后卫劳德诺、王元霸、余沧海、不戒和尚，教练任我行，助理教练向问天，队医平一指，足球宝贝任盈盈、岳灵珊、仪琳、蓝凤凰。后因裘千仞对方禁区前一记假摔，被来自桃花岛的主裁判黄药师判罚点球一例，最终笑傲江湖队以1∶0夺得2010年南极世界悲盟主。 &#160;&#160;&#160; 前几天当当上网购的一部小册子《卡尔·威特的教育》，一直还停留在第二章。这部收藏在哈佛图书馆的全美唯一珍本，对于受了一记咏春拳而喜出望外、惊喜失措的傻爸爸来说，简直可以奉为葵花宝典或者九阴真经。卡尔·威特引用达·芬奇的话教导我们，首先从改造孩子的母亲开始。只于是本道访遍天下仙方，并请来得道达人温迪嬷嬷等人前来作法，企图将我家徐娘向光荣妈妈的方向勾引。后来，本道幡然大悟，原来是我家徐娘用不着改造，因为我本就选择了一个善良的女人为妻。一个善良、心平气和的躯体，必将孕育一个身心健康的绝世好BABY。而本道要做的事，就是卯足了劲，为爱向前冲，去寻找幸福魔方。&#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font size="2">&nbsp;&nbsp;&nbsp;<br>
<img height="312" alt="海宝"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7/7/9/gchong,20100707213805776.jpg" width="390" border="0"><br></font></p>
<font size="2"><span><br></span></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br>
<font size="3">&nbsp;&nbsp;&nbsp;</font></span></font> <font size="3">我家徐娘从洒家肥硕的肚皮上滑下来，说非要给俺家虎娃取个响彻寰宇的名字。对于这码子事，本道早已盘算过，要是生个带把儿的，就叫虎子；要是生个小棉袄，就叫虎妞；要是出来一窝，就组个团，冠名小虎队。无论如何，犬父虎娃已成铁定事实，任何外力也无法改变。<br>
&nbsp;&nbsp;&nbsp; 25日，我家虎娃在娘胎里给犬父来了一记咏春拳，这让我惊喜而又不知所措。于是犬父盘算着买一枚本年度最流行的吉祥物送给虎娃，以寄予这小心肝平安吉祥。本年度最时尚的吉祥物该是海宝吧？！可经本道多方考察，发现海宝真是个让人头疼的东西，那个左手似乎掐腰，可又找不到腰，右手抽出一个指头，可又不知抽出的是拇指还是中指。更让人头疼的是，海宝连股沟都找不到，却老是动不动劈腿。这一点，我更喜欢扎库米，他机灵、热情、奔放，还穿了裤子。当然，我也喜欢美人鱼，性感、火辣、诱惑，却永不劈腿。<br>
&nbsp;&nbsp;&nbsp; 我曾经梦想我家虎娃貌若潘安，才比子建。如果说天下的才华一共十斗，那么我家虎娃占八斗，他爹占一斗，他娘和其他天下人共分一斗。可我家徐娘常常纠结虎娃随我，向潘长江发展。——我通常梦见自己就是潘安，和竹林七贤嵇康在梅家坞喝酒吟诗打麻将记歌词，然后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光衣服在山林间挥斧砍柴，用健美的肌肉和如雨而下的汗水把路过的采茶民女一个个迷得七荤八素，下山后又体验“掷果盈车”那个美妙的娱乐项目。忽然，一篮臭鸡蛋拂面而过，竹林七贤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桃谷六仙……&nbsp;<br>
&nbsp;&nbsp;&nbsp; 进入六月，单位的事几何级数地多了起来，晚上加班回家，不光可以看到星星，偶尔也能看到太阳。要是不加班，回家也尽是球事。白天忙里偷闲看孔庆东追捧金庸，晚上就梦见射雕英雄队大战笑傲江湖队。其中，射雕英雄队布二三五阵型，守门员郭靖，前锋周伯通、欧阳锋，中场陆乘风、王重阳、丘处机，后卫杨铁心、郭啸天、裘千仞、裘千丈、梅超风，教练洪七公，助理教练黄蓉，队医胡青牛（外聘），足球宝贝穆念慈、华筝、程瑶珈、包惜弱。笑傲江湖队布四三三阵型，守门员田伯光，前锋令狐冲、林平之、东方不败，中场左冷禅、方证、岳不群，后卫劳德诺、王元霸、余沧海、不戒和尚，教练任我行，助理教练向问天，队医平一指，足球宝贝任盈盈、岳灵珊、仪琳、蓝凤凰。后因裘千仞对方禁区前一记假摔，被来自桃花岛的主裁判黄药师判罚点球一例，最终笑傲江湖队以1<span>∶0</span>夺得2010年南极世界悲盟主。<br>
&nbsp;&nbsp;&nbsp; 前几天当当上网购的一部小册子《卡尔·威特的教育》，一直还停留在第二章。这部收藏在哈佛图书馆的全美唯一珍本，对于受了一记咏春拳而喜出望外、惊喜失措的傻爸爸来说，简直可以奉为葵花宝典或者九阴真经。卡尔·威特引用达·芬奇的话教导我们，首先从改造孩子的母亲开始。只于是本道访遍天下仙方，并请来得道达人温迪嬷嬷等人前来作法，企图将我家徐娘向光荣妈妈的方向勾引。后来，本道幡然大悟，原来是我家徐娘用不着改造，因为我本就选择了一个善良的女人为妻。一个善良、心平气和的躯体，必将孕育一个身心健康的绝世好BABY。而本道要做的事，就是卯足了劲，为爱向前冲，去寻找幸福魔方。&nbsp;</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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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蹂躏一些书，一些人，一些年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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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7 May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cho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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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郭路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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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最近一直在看不同年代的人写不同年代、同一人写不同年代，或者写同一年代不同的人。比如北岛、李陀组织了三十个人写了回忆录，编成《七十年代》。他们是徐冰、北岛、徐浩渊、陈丹青、朱伟、高默波、张郎郎、阿城、王安忆、朱正琳、鲍昆、阿坚、李零、唐晓峰、赵越胜、严力、黄子平、蔡翔、范迁、邓刚、阎连科、许成钢、陈建华、王小妮、唐晓渡、宝嘉、翟永明、柏桦、李大兴、韩少功、查建英。他们是那个时代的精英，但在这个嘻哈时代很多人已经被渐渐淡忘。北岛要编写这么一本书，大概就是要让人记得那个年代，还要记得他们那些曾经翻江倒海的人。很有趣，北岛、李陀的《七十年代》写查建英，后来查建英编了一本《八十年代》（访谈录）写北岛、李陀，所以我最近通常左手拿《七十年代》，右手拿《八十年代》，两颗眼珠子左右灵动，练就了左右搏视术。为了拨开八十年代的重重迷雾，又从当当上购了张立宪的《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这位人称老六、自称见招拆招的出版奇才，调侃起来，真是有趣、有料、有种，就像做全身文字马杀鸡，而不如我，无知、无耻、无良。 &#160;&#160;&#160; 文字就是那么一种东西，只有在那个环境下，你才会有震感。北岛最近的一部《青灯》，前半部还是回忆，写熊秉明、蔡其矫、魏斐德、冯亦代；后半部则写游记。作为流亡诗人，尽管还不失曾被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大师风范，却再也找不出“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那样的震撼。其实，曾可能被诺贝尔的大师已经走了。“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写这些诗的人，不是杀人，就是自杀。上世纪七十年代，那些日后的精英都遭受着思想压抑、文化压抑、生活压抑甚至性压抑，所以很多知青都用郭路生的诗自慰，就好比我当初一个人蜗居在10平方米的出租屋的时候，常常勾搭出郭路生的《相信未来》：“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当然，每当我家徐娘诧异我为何能守身如玉地渡过那激情燃烧的岁月时，我就用初中生理卫生课上某道简答题的标准答案告诉她：一、树立远大理想，把精力集中到学习建设四化的本领上来；二、晚上不要睡太早；三、不要穿太紧的裤子；四、不看不健康的书。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郭路生疯了，而我没疯。 &#160;&#160;&#160; 正在消遣的还有两本书信集，感觉很有意思。一册是《爱眉小札》，一册是《爱你就像爱生命》。《爱眉小札》是陆小曼在志摩罹难五周年后，为纪念志摩而编成的书信集；《爱你就像爱生命》是李银河为纪念王小波所编成的书信集。在我看来，李银河所编的这本书，比她任何一本性学著作都有意义。 &#160;&#160;&#160; 5月14日，还收到一箱书共13册。唐德刚《胡适口述自传》一册。沈从文文集五册，分《长河卷》、《边城卷》、《湘西散记》、《萧萧》和《从文自传》。陈志明《金庸笔下的文史典故》上、下两册，志明兄真乃乡野奇才。季羡林自选集四册，《牛棚杂忆》、《一生的远行》、《谈国学》、《谈人生》，后两册估计我不会去读，谈国学太深沉，谈人生太惆怅，本道只想谈谈飘渺的玄学，过过如烟的人生。不过有些人的人生倒确实很有趣，比如爱新觉罗·溥仪。《我的前半生》几经修订，现在群众出版社的据说是最全的版本，只是装帧的质量还赶不上盗版。十年的改造生活，让这位末代皇帝有充分的时间来写优美动人的语句，所以回忆录还真是有些看头，尤其是开篇《中国人的骄傲》一文，实乃极好的爱国主义教材，建议收入教科书。看完这些，估计要一些时日，近期就不再淘书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最近一直在看不同年代的人写不同年代、同一人写不同年代，或者写同一年代不同的人。比如北岛、李陀组织了三十个人写了回忆录，编成《七十年代》。他们是徐冰、北岛、徐浩渊、陈丹青、朱伟、高默波、张郎郎、阿城、王安忆、朱正琳、鲍昆、阿坚、李零、唐晓峰、赵越胜、严力、黄子平、蔡翔、范迁、邓刚、阎连科、许成钢、陈建华、王小妮、唐晓渡、宝嘉、翟永明、柏桦、李大兴、韩少功、查建英。他们是那个时代的精英，但在这个嘻哈时代很多人已经被渐渐淡忘。北岛要编写这么一本书，大概就是要让人记得那个年代，还要记得他们那些曾经翻江倒海的人。很有趣，北岛、李陀的《七十年代》写查建英，后来查建英编了一本《八十年代》（访谈录）写北岛、李陀，所以我最近通常左手拿《七十年代》，右手拿《八十年代》，两颗眼珠子左右灵动，练就了左右搏视术。为了拨开八十年代的重重迷雾，又从当当上购了张立宪的《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这位人称老六、自称见招拆招的出版奇才，调侃起来，真是有趣、有料、有种，就像做全身文字马杀鸡，而不如我，无知、无耻、无良。</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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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文字就是那么一种东西，只有在那个环境下，你才会有震感。北岛最近的一部《青灯》，前半部还是回忆，写熊秉明、蔡其矫、魏斐德、冯亦代；后半部则写游记。作为流<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亡诗人，尽管还不失曾被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大师风范，却再也找不出“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那样的震撼。其实，曾可能被诺贝尔的大师已经走了。“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写这些诗的人，不是杀人，就是自杀。上世纪七十年代，那些日后的精英都遭受着思想压抑、文化压抑、生活压抑甚至性压抑，所以很多知青都用郭路生的诗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慰，就好比我当初一个人蜗居在10平方米的出租屋的时候，常常勾搭出郭路生的《相信未来》：“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当然，每当我家徐娘诧异我为何能守身如玉地渡过那激情燃烧的岁月时，我就用初中生理卫生课上某道简答题的标准答案告诉她：一、树立远大理想，把精力集中到学习建设四化的本领上来；二、晚上不要睡太早；三、不要穿太紧的裤子；四、不看不健康的书。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郭路生疯了，而我没疯。</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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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正在消遣的还有两本书信集，感觉很有意思。一册是《爱眉小札》，一册是《爱你就像爱生命》。《爱眉小札》是陆小曼在志摩罹难五周年后，为纪念志摩而编成的书信集；《爱你就像爱生命》是李银河为纪念王小波所编成的书信集。在我看来，李银河所编的这本书，比她任何一本性学著作都有意义。</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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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nbsp;&nbsp;&nbsp; 5月14日，还收到一箱书共13册。唐德刚《胡<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适口述自传》一册。沈从文文集五册，分《长河卷》、《边城卷》、《湘西散记》、《萧萧》和《从文自传》。陈志明《金庸笔下的文史典故》上、下两册，志明兄真乃乡野奇才。季羡林自选集四册，《牛棚杂忆》、《一生的远行》、《谈国学》、《谈人生》，后两册估计我不会去读，谈国学太深沉，谈人生太惆怅，本道只想谈谈飘渺的玄学，过过如烟的人生。不过有些人的人生倒确实很有趣，比如爱新觉罗·溥仪。《我的前半生》几经修订，现在群众出版社的据说是最全的版本，只是装帧的质量还赶不上盗版。十年的改造生活，让这位末代皇帝有充分的时间来写优美动人的语句，所以回忆录还真是有些看头，尤其是开篇《中国人的骄傲》一文，实乃极好的爱国主义教材，建议收入教科书。看完这些，估计要一些时日，近期就不再淘书啦。</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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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青菱湖畔鬼见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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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Ap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cho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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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春天]]></category>
		<category><![CDATA[武汉]]></category>
		<category><![CDATA[黄家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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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每当春风荡漾，我注定会想起东湖。于是在这个娇嫩的时节，我再一次英俊地降落在新扩建的武汉天河机场。西湖到东湖，这千里之外，我已记不得走了多少次，从空路、公路、铁路、水路，条条都伸向我纠结的心路。 &#160;&#160;&#160;&#160;&#160;&#160; 下了飞机，便上了一辆东风雪铁龙的出租。敦实的女司机捧着一次性塑料碗，还在搅拌刚出锅的热干面，久违的花生酱的浓香让我萌生歹意。我直勾勾地盯着女司机捧在胸前的面条，舌尖在上下嘴唇间打了个圈，饥渴的口水滑入喉咙，发出不安分的声响。女司机惊愕地抛掉了碗筷，警觉地紧了紧胸前的纽扣，一脚油门，直接挂了个三档，把我从遐想中甩了回来。 &#160;&#160;&#160;&#160;&#160;&#160; 一到江城，记忆就像那天的大雨，滂沱而下。这座城市，似乎是我生前的故乡，每当我的人生发生重大变故——或喜或哀，都要来这里走一遭，醉一场，再醒一番。于是我的人生直到今日，只有变故，没有变节。 &#160;&#160;&#160;&#160;&#160;&#160; 女侠马小灰带着民国的体香，从南京政府赶到陪都武汉，请我们大肆吃喝。我给大家派发了从杭州带去的小礼物，告诉他们尽管世态炎凉，人情淡薄，但在江南一隅，仍有人负隅顽抗，死守着最初的真。 &#160;&#160;&#160;&#160;&#160;&#160; 大师兄利用职权之便，找了个车把我们带到黄家湖。阿灶哥则大尽地主之宜，带我们周游黄家湖的芦苇荡。这个季节的湖面，没有芦苇，只有荡。这正合我意。我曾经喜欢成片的芦苇，而现在只喜欢荡。后来阿灶哥又带着我们到青菱湖畔的一家农舍吃野味，有红烧叼子鱼、干锅炖斑鸠、香辣野山鸡、酸辣雄鱼头、肉丝野芹菜，等等。我乘兴喝了三两稻花香，意犹未尽，又痛饮了几杯东湖啤酒。大师兄平日里做省级领导的秘书，浮生也难得几日闲，酒至七分，竟然用他崎岖的河南外语吟诵起马致远的《秋思》来，特别是那句“Withered vine，Old trees，Foolish bird”，尤为传神，竟然把昏鸦翻译成傻鸟。好吧，插上翅膀，我们都是鸟人，喝足了酒，我们就可以像傻鸟一样飞翔。 &#160;&#160;&#160;&#160;&#160;&#160; 青菱湖的微风夹杂着雨后的泥土清新，灌进了我们的丹田。白酒和啤酒在我体内阴阳交合，我微微挣扎一下，就不省人事了。纯洁的月光穿过铁窗静静地偷窥我们，时光便凝固在了那一刻。 &#160;&#160;&#160;&#160;&#160;&#160; 在江城住了三日，便醉了三日。这些年来，我曾经醉倒在天山脚下，醉倒在鸭绿江边，醉倒在香江之畔，醉倒在丽江的酒吧，醉倒在北京的三里屯和后海，醉倒在杭州的南山路，但从来没有一次醉的像此番一样酣畅淋漓，欲死欲仙，因为这次我是醉倒在了自己的怀里。好吧，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日暮乡关何处是？青菱湖畔鬼见愁。 &#160;&#160;&#160;&#160;&#160;&#160;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皆脑残。面对别离，大家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这样的春天，小鸟恋爱了，蚂蚁同居了，苍蝇怀孕了，蚊子流产了，毛毛虫改嫁了，蛤蟆也生孩子了，可惜三日的酒精，让我们前列腺也肥大了。为了延长这最后的时光，我订了晚上最迟的机票。拦下出租后，我跟大家挥手作别，并祝大家野火骚不尽，春风吹又生。同系的小师妹赶来为我送行，我问她为什么眼中包含泪水？小师妹说，因为我没有给她带去礼物…… &#160;&#160;&#160;&#160;&#160;&#160; 其实在去机场之前，我还是给自己预留了两个小时。明年是辛亥革命一百周年，于是我独自跑到武昌起义策源地首义广场，向中山先生铜像三叩首。中山先生说，革命已经成功，同学赶快回家。 &#160;&#160;&#160;&#160;&#160;&#160; 回到杭州，快到午夜十二时。手机快报称，过了凌晨油价又将提价二毛四，于是我驱车往返十公里，赶在十二时前加油二十升，节约四块八，遂得意的回家。最深的夜里，野虫子在和我共鸣，而在那幽黄的灯光下，我家徐娘在等我回家。对于冗长的一生，三日只是昙花一现，故地重游，再折腾一段往事，自以为多了一场人生——其实我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命运预先的摆布。&#160;&#160;&#160;&#160;&#160;&#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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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13" alt="芦苇荡"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4/17/5/gchong,20100417170840300.gif" width="550" border="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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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3">&nbsp;&nbsp;&nbsp;</font> <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1E1E1E" size="3">每当春风荡漾，我注定会想起东湖。于是在这个娇嫩的时节，我再一次英俊地降落在新扩建的武汉天河机场。西湖到东湖，这千里之外，我已记不得走了多少次，从空路、公路、铁路、水路，条条都伸向我纠结的心路。<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下了飞机，便上了一辆东风雪铁龙的出租。敦实的女司机捧着一次性塑料碗，还在搅拌刚出锅的热干面，久违的花生酱的浓香让我萌生歹意。我直勾勾地盯着女司机捧在胸前的面条，舌尖在上下嘴唇间打了个圈，饥渴的口水滑入喉咙，发出不安分的声响。女司机惊愕地抛掉了碗筷，警觉地紧了紧胸前的纽扣，一脚油门，直接挂了个三档，把我从遐想中甩了回来。<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到江城，记忆就像那天的大雨，滂沱而下。这座城市，似乎是我生前的故乡，每当我的人生发生重大变故——或喜或哀，都要来这里走一遭，醉一场，再醒一番。于是我的人生直到今日，只有变故，没有变节。<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女侠马小灰带着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国的体香，从南京政府赶到陪都武汉，请我们大肆吃喝。我给大家派发了从杭州带去的小礼物，告诉他们尽管世态炎凉，人情淡薄，但在江南一隅，仍有人负隅顽抗，死守着最初的真。<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师兄利用职权之便，找了个车把我们带到黄家湖。阿灶哥则大尽地主之宜，带我们周游黄家湖的芦苇荡。这个季节的湖面，没有芦苇，只有荡。这正合我意。我曾经喜欢成片的芦苇，而现在只喜欢荡。后来阿灶哥又带着我们到青菱湖畔的一家农舍吃野味，有红烧叼子鱼、干锅炖斑鸠、香辣野山鸡、酸辣雄鱼头、肉丝野芹菜，等等。我乘兴喝了三两稻花香，意犹未尽，又痛饮了几杯东湖啤酒。大师兄平日里做省级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的秘书，浮生也难得几日闲，酒至七分，竟然用他崎岖的河南外语吟诵起马致远的《秋思》来，特别是那句“Withered vine，Old trees，Foolish bird”，尤为传神，竟然把昏鸦翻译成傻鸟。好吧，插上翅膀，我们都是鸟人，喝足了酒，我们就可以像傻鸟一样飞翔。<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青菱湖的微风夹杂着雨后的泥土清新，灌进了我们的丹田。白酒和啤酒在我体内阴阳交合，我微微挣扎一下，就不省人事了。纯洁的月光穿过铁窗静静地偷<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窥我们，时光便凝固在了那一刻。<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江城住了三日，便醉了三日。这些年来，我曾经醉倒在天山脚下，醉倒在鸭绿江边，醉倒在香江之畔，醉倒在丽江的酒吧，醉倒在北京的三里屯和后海，醉倒在杭州的南山路，但从来没有一次醉的像此番一样酣畅淋漓，欲死欲仙，因为这次我是醉倒在了自己的怀里。好吧，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日暮乡关何处是？青菱湖畔鬼见愁。<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皆脑残。面对别离，大家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这样的春天，小鸟恋爱了，蚂蚁同居了，苍蝇怀孕了，蚊子流产了，毛毛虫改嫁了，蛤蟆也生孩子了，可惜三日的酒精，让我们前列腺也肥大了。为了延长这最后的时光，我订了晚上最迟的机票。拦下出租后，我跟大家挥手作别，并祝大家野火骚不尽，春风吹又生。同系的小师妹赶来为我送行，我问她为什么眼中包含泪水？小师妹说，因为我没有给她带去礼物……<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实在去机场之前，我还是给自己预留了两个小时。明年是辛亥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一百周年，于是我独自跑到武昌起义策源地首义广场，向中山先生铜像三叩首。中山先生说，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已经成功，同学赶快回家。<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到杭州，快到午夜十二时。手机快报称，过了凌晨油价又将提价二毛四，于是我驱车往返十公里，赶在十二时前加油二十升，节约四块八，遂得意的回家。最深的夜里，野虫子在和我共鸣，而在那幽黄的灯光下，我家徐娘在等我回家。对于冗长的一生，三日只是昙花一现，故地重游，再折腾一段往事，自以为多了一场人生——其实我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命运预先的摆布。</font></span></span><span><font size="3"><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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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爱情就像鬼子进村，说来就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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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0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cho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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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一见钟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虎队]]></category>
		<category><![CDATA[蔡若曙]]></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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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3月15日，晴。大学比我小四级的师弟解砾驱车1000公里，来招安本道。说是师弟，又是师兄。解砾本科毕业后直接读硕，目前研三；而本道正打算回炉再炼，且有望归宗同一导师。本道和解砾的区别在于，本道狂想发迹，而若干年后发现仍旧不名一文，于是回炉改造；而解砾还没毕业，就注册了3个网上交易公司，去年短短数月，即完成销售额一千万元。 &#160;&#160;&#160;&#160;3月16日中午，与密友煮火锅，论女人。友称前些日子探到百分百邻家女一袭，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听得本道也前列腺一阵荡漾。好吧，仲春之月，是春回大地、万象更新、动物交配、植物发芽的季节，作为一个壮年男子，萌发一些春心，也是人之常情。《周礼》繁缛吧，可《周礼》再八荣八耻，都还有一条规定：“仲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月也，奔者不禁。”这个季节，政府规定男女可以怀春偷情、幽会私奔，一律不得妨碍禁止。至于吾友之一见钟情，更是党和政府鼓励之列。所以，本道一直劝告众弟兄，爱情这玩意，就像鬼子进村，只要季节一到，说来就来。 &#160;&#160;&#160;&#160;不过本道也非常担心一见钟情这种事情。一见钟情，就是指只见了一面，还没弄清别人姓什名谁，就猛然爱上了，一口咬住，始终不方。如若一见钟情，往往是致命的。爱情史上，有两大一见钟情后，被一剑封喉。《牡丹亭》中，杜丽娘在春季读了首诗经中的《关雎》，就开始思春，睡梦中见书生柳梦梅前来求爱，从此愁闷消瘦，一病不起，直到死于梅树下。——这还只是在梦中一见钟情呢！这是女钟情男。 &#160;&#160;&#160;&#160;还有男钟情女。南朝乐府《华山畿》里讲到，一少男与少女在华山畿相见，一见钟情，相思成疾。后少男之母找到少女，真情告白。少女极为感动，把自己的“蔽膝”（大概是护膝一类的玩意儿吧）赠送给少男。少男欣喜若狂，把“蔽膝”吞食而死。丫丫个呸，一个“蔽膝”，又不是“抹胸”，屁颠成这样…… &#160;&#160;&#160; 晚上看《冷暖人生》关于黄维的纪录片。淮海战役后，黄维被俘虏，关进功德林监狱。而黄维的妻子蔡若曙被遣送到台湾。五十年代初，蔡若曙听说黄维还活着，便带一家老小和老保姆取道香港秘密回到了大陆。1959年第一批战犯  **  ，杜聿明、宋希濂等识时务者都配合改造，提前释放；而黄维则因顽固不化，得不到释放。对此，蔡若曙深受打击，得了精神分裂，严重幻听。黄维直到1975年才被  **  。黄维在监狱里读《论持久战》，研究“永动机”，抵抗改造，蔡若曙就在外头等、盼，一等就是27年。终于盼到1975年黄维出狱，而蔡若曙却因长期担惊受怕，精神分裂，在护城河投河自杀。 &#160;&#160;&#160;&#160;美人从来都是悲剧。蔡若曙，人如其名，除了惊人的美丽，她真如黄维生命的一道曙光，给予的是希望，留给自己的却是无限的伤悲。对这样的女人，我用整晚的失眠为她超度，希望在悲伤的彼岸，找到微笑。 &#160;&#160;&#160;&#160;3月17日，领导出门开会，于是整个楼层都活了起来。走过本道门口，40岁的哼着“甜蜜蜜”，35岁的吼着“我需要怒放的生命”，28岁的啼着“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25岁的撕裂着“死了都要爱”。于是本道也扒着门框嚎了一首“女人是老虎”。好吧，真是什么岁数唱什么曲。比如40岁的小虎队唱红蜻蜓，其实挺让人纠结。不过这也让本道激荡起喋血的青春。18年前，本小妖在教室里一边甩头扭迪斯科，一边向天空大声的呼唤说声我爱你，向那流浪的白云说声我想你，失态之极，把鼻涕和口水混合物甩到了前排最漂亮的女同学的嘴角。这让当年的本小妖极度恐慌，急忙凑上前去把这些坏水又吸了回去。这一莽动的后果是，班上最早熟的8个男生对本小妖一阵武力围剿。好吧，往事就像便密，要么不拉，一拉奇臭。要是再过20年，老虎队扭着肥大的肚皮和屁股，一手叉腰，一手前伸抽出拇指食指，再同台唱起蝴蝶飞呀~~~这该又是一种何等巍峨的景象啊！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br>
<font size="3"><font face="Arial" color="#000000"><img height="350" alt="一见钟情"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31/1/gchong,20100331130512043.jpg" width="233" border="0"></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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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3<span>月<span lang="EN-US">15</span>日</span><span>，晴。大学比我小四级的师弟解砾驱车<span lang="EN-US">1000</span>公里，来招安本道。说是师弟，又是师兄。解砾本科毕业后直接读硕，目前研三；而本道正打算回炉再炼，且有望归宗同一导师。本道和解砾的区别在于，本道狂想发迹，而若干年后发现仍旧不名一文，于是回炉改造；而解砾还没毕业，就注册了<span lang="EN-US">3</span>个网上交易公司，去年短短数月，即完成销售额一千万元。 </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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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3<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月16</span></span><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日</span></span><span lang="EN-US">中午，与密友煮火锅，论女人。友称前些日子探到百分百邻家女一袭，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听得本道也前列腺一阵<span lang="EN-US">荡漾。好吧，仲春之月，是春回大地、万象更新、动物交配、植物发芽的季节，作为一个壮年男子，萌发一些春心，也是人之常情。《周礼》繁缛吧，可《周礼》再八荣八耻，都还有一条规定：“仲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月也，奔者不禁。”这个季节，政府规定男女可以怀春偷<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情、幽会私奔，一律不得妨碍禁止。至于吾友之一见钟情，更是党和政府鼓励之列。所以，本道一直劝告众弟兄，爱情这玩意，就像鬼子进村，只要季节一到，说来就来。</span></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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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size="3"><span lang="EN-US">&nbsp;&nbsp;&nbsp;&nbsp;</span><span>不过本道也非常担心一见钟情这种事情。一见钟情，就是指只见了一面，还没弄清别人姓什名谁，就猛然爱上了，一口咬住，始终不方。如若一见钟情，往往是致命的。爱情史上，有两大一见钟情后，被一剑封喉。《牡丹亭》中，杜丽娘在春季读了首诗经中的《关雎》，就开始思春，睡梦中见书生柳梦梅前来求爱，从此愁闷消瘦，一病不起，直到死于梅树下。——这还只是在梦中一见钟情呢！这是女钟情男。</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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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size="3"><span lang="EN-US">&nbsp;&nbsp;&nbsp;&nbsp;</span><span>还有男钟情女。南朝乐府《华山畿》里讲到，一少男与少女在华山畿相见，一见钟情，相思成疾。后少男之母找到少女，真情告白。少女极为感动，把自己的“蔽膝”（大概是护膝一类的玩意儿吧）赠送给少男。少男欣喜若狂，把“蔽膝”吞食而死。丫丫个呸，一个“蔽膝”，又不是“抹胸”，屁颠成这样……</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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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size="3"><span lang="EN-US">&nbsp;&nbsp;&nbsp;</span> <span>晚上看《冷暖人生》关于黄维的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录片。淮海战役后，黄维被俘虏，关进功德林监狱。而黄维的妻子蔡若曙被遣送到台湾。五十年代初，蔡若曙听说黄维还活着，便带一家老小和老保姆取道香港秘密回到了大陆。<span lang="EN-US">1959</span>年第一批战犯  **  ，杜聿明、宋希濂等识时务者都配合改造，提前释放；而黄维则因顽固不化，得不到释放。对此，蔡若曙深受打击，得了精神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裂，严重幻听。黄维直到<span lang="EN-US">1975</span>年才被  **  。黄维在监狱里读《论持久战》，研究“永动机”，抵抗改造，蔡若曙就在外头等、盼，一等就是<span lang="EN-US">27</span>年。终于盼到<span lang="EN-US">1975</span>年黄维出狱，而蔡若曙却因长期担惊受怕，精神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裂，在护城河投河自杀。</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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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size="3"><span lang="EN-US">&nbsp;&nbsp;&nbsp;&nbsp;</span><span>美人从来都是悲剧。蔡若曙，人如其名，除了惊人的美丽，她真如黄维生命的一道曙光，给予的是希望，留给自己的却是无限的伤悲。对这样的女人，我用整晚的失眠为她超度，希望在悲伤的彼岸，找到微笑。</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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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size="3"><span lang="EN-US">&nbsp;&nbsp;&nbsp;&nbsp;3<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月17</span></span><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日</span></span><span lang="EN-US">，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出门开会，于是整个楼层都活了起来。走过本道门口，40</span></span><span>岁的哼着“甜蜜蜜”，<span lang="EN-US">35</span>岁的吼着“我需要怒放的生命”，<span lang="EN-US">28</span>岁的啼着“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span lang="EN-US">25</span>岁的撕裂着“死了都要爱”。于是本道也扒着门框嚎了一首“女人是老虎”。好吧，真是什么岁数唱什么曲。比如<span lang="EN-US">40</span>岁的小虎队唱红蜻蜓，其实挺让人纠结。不过这也让本道激荡起喋血的青春。<span lang="EN-US">18</span>年前，本小妖在教室里一边甩头扭迪斯科，一边向天空大声的呼唤说声我爱你，向那流浪的白云说声我想你，失态之极，把鼻涕和口水混合物甩到了前排最漂亮的女同学的嘴角。这让当年的本小妖极度恐慌，急忙凑上前去把这些坏水又吸了回去。这一莽动的后果是，班上最早熟的<span lang="EN-US">8</span>个男生对本小妖一阵武力围剿。好吧，往事就像便密，要么不拉，一拉奇臭。要是再过<span lang="EN-US">20</span>年，老虎队扭着肥大的肚皮和屁股，一手叉腰，一手前伸抽出拇指食指，再同台唱起蝴蝶飞呀<span lang="EN-US">~~~</span>这该又是一种何等巍峨的景象啊！</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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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美女红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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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cho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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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三八妇女节]]></category>
		<category><![CDATA[奥特莱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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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3月8日，国际劳动妇女节。昨天，总书记在纪念“三八”节100周年大会上指出：没有妇女的解放，就没有全人类的解放；没有妇女事业的进步，就没有全社会的进步。于是本单位迅速贯彻落实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为我部门新配备美娇娘一枚，一来以示庆贺，二来解放一方苦难群众。至此，本部门四朵金花的磅礴气势已蔚然形成。是日上午，单位四大金刚、八大天王轮番来探，自有一番车水马龙之景象。 &#160;&#160;&#160; 晚上回家，冒雨给我家徐娘买巧克力一盒，价值一百元，以鼓励继续为家庭劳动做贡献；又赠丈母娘大人节日慰问金一千元，以致崇高之敬意。本道曾密谋同赠我家徐娘一千元，当发现赠丈母娘慰问金后，我家徐娘频频致意表示高度肯定时，顿悟其余九百元已纯属画蛇添足。当晚，家宴以大母鸡一只伺候本道，不在话下。此计乃和谐大法之“四两拨千斤”。这一做法深刻体现了俺家“丈母娘领导下之太太负责制”的根本政治制度，十分符合科学发展观的基本原理。当晚，本道又抚一曲“笑傲浆糊”，为夫人助兴，而我家徐娘大不以为然。于是本道愤然离席道：“对牛弹琴！”后我家徐娘亦抚琴一曲。本道则体现出了伟大的包容，并频频称赞道：“对，牛弹琴！” &#160;&#160;&#160;&#160;3月9日，相当繁忙。加班至晚十一时，倒头即睡。 &#160;&#160;&#160;&#160;3月10日下午，参加会议，讨论了奥特莱斯项目。奥特莱斯是一个捣卖过时名品的场所，表示落后。中国人对洋人的东西，总是极其崇拜。如果现在有人说你OUT，你丫肯定很不爽；要是有人叫你奥特曼（OUT-MAN），你就觉得很洋气。奥特莱斯(OUT-LETS)也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外国人把落后的东西弄到中国，稍加改装，就会变成高档货，而且很有市场。当然，我还是很看好这个项目。这个项目启动后，园区西部商务区的雏形就会显现。 &#160;&#160;&#160; 当晚下班后奔米其林轮胎店。本道座驾阿宝已满周岁，一年来，共为主人效劳一万七千公里，日均四十六公里。其间起早贪黑，出生入死，风花雪夜，虽无大修，却也伤痕累累。为致周岁之礼，本道特将其送入米其林轮胎店，以补胎气。好吧，阿宝啊阿宝，假如本道欺骗了你，常常把刹车踩成了油门，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其实生活就像林黛玉，因为忧伤而风情万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br>
<img height="300" alt="女红"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2/12/gchong,20100312002054681.jpg" width="450" border="0"><font size="3"><font face="Arial" color="#000000">&nbsp;</font><span><font face="Arial">&nbsp;</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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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3">3月8日，国际劳动妇女节。昨天，总书记在纪念“三八”节100周年大会上指出：没有妇女的解放，就没有全人类的解放；没有妇女事业的进步，就没有全社会的进步。于是本单位迅速贯彻落实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为我部门新配备美娇娘一枚，一来以示庆贺，二来解放一方苦难群众。至此，本部门四朵金花的磅礴气势已蔚然形成。是日上午，单位四大金刚、八大天王轮番来探，自有一番车水马龙之景象。</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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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 size="3">&nbsp;&nbsp;&nbsp; 晚上回家，冒雨给我家徐娘买巧克力一盒，价值一百元，以鼓励继续为家庭劳动做贡献；又赠丈母娘大人节日慰问金一千元，以致崇高之敬意。本道曾密谋同赠我家徐娘一千元，当发现赠丈母娘慰问金后，我家徐娘频频致意表示高度肯定时，顿悟其余九百元已纯属画蛇添足。当晚，家宴以大母鸡一只伺候本道，不在话下。此计乃和谐大法之“四两拨千斤”。这一做法深刻体现了俺家“丈母娘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下之太太负责制”的根本政治制度，十分符合科学发展观的基本原理。当晚，本道又抚一曲“笑傲浆糊”，为夫人助兴，而我家徐娘大不以为然。于是本道愤然离席道：“对牛弹琴！”后我家徐娘亦抚琴一曲。本道则体现出了伟大的包容，并频频称赞道：“对，牛弹琴！”</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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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3月9日，相当繁忙。加班至晚十一时，倒头即睡。</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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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3月10日下午，参加会议，讨论了奥特莱斯项目。奥特莱斯是一个捣卖过时名品的场所，表示落后。中国人对洋人的东西，总是极其崇拜。如果现在有人说你OUT，你丫肯定很不爽；要是有人叫你奥特曼（OUT-MAN），你就觉得很洋气。奥特莱斯(OUT-LETS)也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外国人把落后的东西弄到中国，稍加改装，就会变成高档货，而且很有市场。当然，我还是很看好这个项目。这个项目启动后，园区西部商务区的雏形就会显现。</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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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 size="3">&nbsp;&nbsp;&nbsp; 当晚下班后奔米其林轮胎店。本道座驾阿宝已满周岁，一年来，共为主人效劳一万七千公里，日均四十六公里。其间起早贪黑，出生入死，风花雪夜，虽无大修，却也伤痕累累。为致周岁之礼，本道特将其送入米其林轮胎店，以补胎气。好吧，阿宝啊阿宝，假如本道欺骗了你，常常把刹车踩成了油门，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其实生活就像林黛玉，因为忧伤而风情万种。。</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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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今以后，改写雷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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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cho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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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日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雷锋]]></category>
		<category><![CDATA[韩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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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我家徐娘天天吵着要我博。这让我很为难。现在这个世界太犀利，记流水帐吧，我担心写着写着就成了韩锋体。我左手握毛主席语录，右手持雷柏鼠标，想到这天正是3月5号，按照毛主席教诲，咱不该学韩锋，而该学雷锋，虽然都是疯，后者更加雷。好吧，俺不哈韩，俺哈雷，从今以后，本道改写雷体。雷体和韩体都属于日记体的一种，而它们的本质区别在于，在这个时代，你正儿八经的写雷体，人家定说你虚伪；而你若风月无边的写韩体，人家却夸你率真。正如韩寒对韩锋日记的评价：在艳照和视频充满网络的年代里，突然来一些真人纯文学的描写，如沐春风。 &#160;&#160;&#160;&#160;3月5日，大雨。早上吃了一晚豆腐脑，两个卤鸡蛋，然后到单位打开电脑，通过QQ向全国人民致以节日的问候。再过几天又是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于是本道又向全世界劳动妇女致以问候。这个时候，本道又开始琢磨，我家徐娘算不算劳动妇女，要是她不爱劳动，就不能过劳动妇女节。说到这里，我忽然发现有些事情正在起变化，我家徐娘以前是家务劳动标兵，上班再苦再累，回家一擦地板，一洗衣服，立马容光焕发，吃嘛嘛香。直到昨日，我家徐娘才拖了两个房间，就腰酸背疼腿抽筋，还把剩余两个阵地交给俺。毛主席曾教导我们，要防微杜渐。于是我赶紧查找主观原因和客观原因。后来我发现，最近我家徐娘正在看《宫心计》。后宫那些女人，把社会主义劳动妇女统统教坏。这样的非主流价值观片子，广电总局应当及时封杀。 &#160;&#160;&#160;&#160;下午赶到千岛湖开会，晚饭后在宾馆房间看撕心裂肺的“老娘舅”，紧接着又看“相亲才会赢”，再接着打开电脑写论文。在上海市委宣传部给部长做秘书的老同学发来一条短信，说：在这世上，多少沉默者在历史长河中白驹过隙。如果我们掌握了文字，而不去记录，实在是愧对那些可以记录却无法握笔的人。我前后读了三遍，顿悟出一个道理：这厮必定给领导写稿写堵了。立马回复一句：可我们通常握笔歪曲历史，而若干年后，我们所歪曲的，成了后人“有据可查”的“史实”。短信发出后，想想还不过瘾，于是又即兴赋绝句一首：今天是周末，我在千岛游。别老装斯文，改天喝小酒。 &#160;&#160;&#160;&#160;然后继续写我的论文。从亚当·斯密到亚当·夏娃，从美英俄法到古巴爪哇，看似荡气肥肠，实则小鸡肚肠。俺开始替导师魏后凯着急，怎么收了个这样的徒儿？ &#160;&#160;&#160;&#160;论文没写几行，外面已经开始撒起了雪线。这该是这个春天的最后一场雪。想到这场雪后将是春风拂面，春光灿烂，春情荡漾，于是我的心头也开始料峭起来。好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且去蒙头睡。盼明日，银装素裹，还我妖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br>
<img height="375" alt="雷锋"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5/11/gchong,20100305232125393.jpg" width="301"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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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3">我家徐娘天天吵着要我博。这让我很为难。现在这个世界太犀利，记流水帐吧，我担心写着写着就成了韩锋体。我左手握毛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语录，右手持雷柏鼠标，想到这天正是3月5号，按照毛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教诲，咱不该学韩锋，而该学雷锋，虽然都是疯，后者更加雷。好吧，俺不哈韩，俺哈雷，从今以后，本道改写雷体。雷体和韩体都属于日记体的一种，而它们的本质区别在于，在这个时代，你正儿八经的写雷体，人家定说你虚伪；而你若风月无边的写韩体，人家却夸你率真。正如韩寒对韩锋日记的评价：在艳<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照和视频充满网络的年代里，突然来一些真人纯文学的描写，如沐春风。</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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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 size="3"><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3月5日，大雨。早上吃了一晚豆腐脑，两个卤鸡蛋，然后到单位打开电脑，通过QQ向全国人民致以节日的问候。再过几天又是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于是本道又向全世界劳动妇女致以问候。这个时候，本道又开始琢磨，我家徐娘算不算劳动妇女，要是她不爱劳动，就不能过劳动妇女节。说到这里，我忽然发现有些事情正在起变化，我家徐娘以前是家务劳动标兵，上班再苦再累，回家一擦地板，一洗衣服，立马容光焕发，吃嘛嘛香。直到昨日，我家徐娘才拖了两个房间，就腰酸背疼腿抽筋，还把剩余两个阵地交给俺。毛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曾教导我们，要防微杜渐。于是我赶紧查找主观原因和客观原因。后来我发现，最近我家徐娘正在看《宫心计》。后宫那些女人，把社会主义劳动妇女统统教坏。这样的非主流价值观片子，广电总局应当及时封<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杀。</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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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 size="3"><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下午赶到千岛湖开会，晚饭后在宾馆房间看撕心裂肺的“老娘舅”，紧接着又看“相亲才会赢”，再接着打开电脑写论文。在上海市委宣<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传部给部长做秘书的老同学发来一条短信，说：在这世上，多少沉默者在历史长河中白驹过隙。如果我们掌握了文字，而不去记录，实在是愧对那些可以记录却无法握笔的人。我前后读了三遍，顿悟出一个道理：这厮必定给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写稿写堵了。立马回复一句：可我们通常握笔歪曲历史，而若干年后，我们所歪曲的，成了后人“有据可查”的“史实”。短信发出后，想想还不过瘾，于是又即兴赋绝句一首：今天是周末，我在千岛游。别老装斯文，改天喝小酒。</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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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 size="3"><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然后继续写我的论文。从亚当·斯密到亚当·夏娃，从美英俄法到古巴爪哇，看似荡气肥肠，实则小鸡肚肠。俺开始替导师魏后凯着急，怎么收了个这样的徒儿？</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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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 size="3"><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论文没写几行，外面已经开始撒起了雪线。这该是这个春天的最后一场雪。想到这场雪后将是春风拂面，春光灿烂，春情荡漾，于是我的心头也开始料峭起来。好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且去蒙头睡。盼明日，银装素裹，还我妖娆。</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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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绯闻恒久远，八卦永流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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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0 Jan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cho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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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南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子见南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孔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绯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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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晚上吃了两只鸡腿，一两茅台，然后酒后驾车七十码去瞻仰《孔子》。南子在屏幕上勾引阿丘，我在三排座位上猛喝矿泉水。 “子见南子”，可以说是伟大祖国有史记载的最早的绯闻。无论何种题材的影视作品，包括影视圈，都必须有那么点说不清的男女关系，才是王道。比如前几天，朋友咬着我的耳朵，说带我去吃火锅，赏美女。在火锅店，一个中年妇女携一俊俏男在喝可乐，涮羊肉；我和他们寒暄后，一起坐下来喝啤酒，抢羊肉。那个妇女说香港的车载面好吃，我说杭州的臭豆腐好吃，互不相让。把酒囊饭袋灌满后，朋友告诉我那对男女是洪欣和张丹峰，于是我恍惚想起，洪欣是香港演员，是莫少聪的前妻；张丹峰是内地演员。于是我大赞天生一对，天作之合，天造地设，天衣无缝。二零零八年，张晋和蔡少芬结婚时，有得道高僧发现担当伴郎伴娘的张丹峰洪欣眼神迷离，此后坊间绯闻四起，狼烟不断。二零零九年，洪欣和和比自己小十岁的张丹峰结婚，洪欣和莫少聪九岁的儿子做花童。此后无话。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影片就好比名人，必须有点形而下的男女关系，才成其形而上的名。 本道之所以说“子见南子”的故事是绯闻和八卦，主要依托于以下分析。阿丘生于公元前五五一年，见南子是前四九六年，本道拈起兰花指，用四则运算法中的减术，成功算出阿丘当年五十六岁。用阿丘自己的话说，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对于二千多年前没有虫草、没有钻山牌铁皮枫斗、没有养生堂野生龟鳖丸的男人来说，五十六岁早已是强弩之末势不能穿比基尼了。 所以，从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论看，“子见南子”的时候，阿丘已年近花甲，不比卫灵公坚强到哪里去，也没多少精力抖擞了，根本满足不了正值狼虎之年的南子。面对玉体横陈的南子，阿丘自恃内心有铁，本想搞一个礼貌性上床，谁知很快就溃不成军。对于这个局面，南子自然气得跺脚：“老二啊老二，你真没有用！”于是把阿丘逐出卫国。面对此情此景，阿丘口头上说：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一离开卫国，就跑到河边嚎啕一场：年龄不饶人啊！有诗为证——子在川上日：逝者如斯夫！ 南子是当时全天下最美丽的三个女人之一，其他两个，一个是西施，当时正在做卧底；另一个是伯赢，以坚贞著称。只有南子，史书总体上称她“美而淫”，又号“破鞋”。南子的主要事迹是，和她法定男人卫灵公的同性恋对象弥子瑕勾搭，又和娘家宋国的同姓公子朝私通，然后又生了一个不知是谁的儿子蒯瞆。 &#160;&#160;&#160; 而作为市场导向、票房至上的影片，《孔子》总是想塑造点什么。比如从南子仰慕孔子，专门约见孔子这件事，就足以证明，导演企图把南子塑造成一个很有品位、格调高雅、喜欢有志之士的人。当然，对于这一场景，《史记•孔子世家》也有记载：“夫人在絺帷中。孔子入门，北面稽首。夫人自帷中再拜，环佩玉声璆然。”意思是说南子若隐若现地坐在帷帐中，孔子不见庐山真面目，屈膝跪下行礼，但闻玉环璧佩璆然声响，像是南子正在里面欠身还礼，俯仰之间，弄得叮叮当当……所以按照小马的说法，阿丘原本喜滋滋地进宫欲一睹芳容，结果连面都没见到，于是回来后面红耳赤，一句话也不说。而他的弟子总以为心目中近乎圣人的师尊和南子必干了什么，特别是一个叫子路的弟子，最为不爽。阿丘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最后骂了一句：他奶奶滴，如果我是那种人，就让天打雷辟，不得好死！这可不是本道胡诌一气，《论语•雍也篇》有载：子见南子，子路不说。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 至于南子贴着阿丘的面，被“朝闻道，夕可死”、坐怀不乱阿丘所拜倒，则是导演的主观发挥。所以影片正盘算着表达这样一层意思，南子之所以成为破鞋，是因为被时代所迫；如果南子长在五四运动以后，一定会是追求真理、渴望知识的进步女性，直至建国后出任首任妇联主席。正如王小波《黄金时代》中王二对陈清扬的结论：破鞋怎么了？我感觉很多破鞋都善解人意，也很善良。 韩寒小朋友看了《孔子》，说《孔子》这部电影，无论从拍摄意义，商业利润，艺术追求，电影探索，教育启蒙，警世感人，视听震撼，娱乐消遣，记录历史等任何一个角度，都没有存在的必要，是一部完全可以抹去的电影。本道认为，小韩的评价着实太寒了些，至少从弘扬和传承民族之绯闻上，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img height="243" alt="子见南子"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31/2/gchong,20100131141458624.jpg" width="35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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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3">晚上吃了两只鸡腿，一两茅台，然后酒后驾车七十码去瞻仰《孔子》。南子在屏幕上勾引阿丘，我在三排座位上猛喝矿泉水。</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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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3">“子见南子”，可以说是伟大祖国有史记载的最早的绯闻。无论何种题材的影视作品，包括影视圈，都必须有那么点说不清的男女关系，才是王道。比如前几天，朋友咬着我的耳朵，说带我去吃火锅，赏美女。在火锅店，一个中年妇女携一俊俏男在喝可乐，涮羊肉；我和他们寒暄后，一起坐下来喝啤酒，抢羊肉。那个妇女说香港的车载面好吃，我说杭州的臭豆腐好吃，互不相让。把酒囊饭袋灌满后，朋友告诉我那对男女是洪欣和张丹峰，于是我恍惚想起，洪欣是香港演员，是莫少聪的前妻；张丹峰是内地演员。于是我大赞天生一对，天作之合，天造地设，天衣无缝。二零零八年，张晋和蔡少芬结婚时，有得道高僧发现担当伴郎伴娘的张丹峰洪欣眼神迷离，此后坊间绯闻四起，狼烟不断。二零零九年，洪欣和和比自己小十岁的张丹峰结婚，洪欣和莫少聪九岁的儿子做花童。此后无话。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影片就好比名人，必须有点形而下的男女关系，才成其形而上的名。</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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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3">本道之所以说“子见南子”的故事是绯闻和八卦，主要依托于以下分析。阿丘生于公元前五五一年，见南子是前四九六年，本道拈起兰花指，用四则运算法中的减术，成功算出阿丘当年五十六岁。用阿丘自己的话说，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对于二千多年前没有虫草、没有钻山牌铁皮枫斗、没有养生堂野生龟鳖丸的男人来说，五十六岁早已是强弩之末势不能穿比基尼了。</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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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所</span><span>以，从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论看，<span lang="EN-US">“</span>子见南子<span lang="EN-US">”</span>的时</span><span>候，阿丘已年近花甲，不比卫灵公坚强到哪里去，也没多少精力抖擞了，根本满足不了正值狼虎之年的南子。面对玉体横陈的南子，阿丘自恃内心有铁，</span><span>本想搞一个礼貌性上<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床，谁知很快就溃不成军。对于这个局面，南子自然气得跺脚：<span lang="EN-US">“</span>老二啊老二，你真没有用！<span lang="EN-US">”</span>于是把阿丘逐出卫国。面对此情此景，阿丘口头上说：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一离开卫国，就跑到河边嚎啕一场：年龄不饶人啊！有诗为证——子在川上日：逝者如斯夫！</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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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3">南子是当时全天下最美丽的三个女人之一，其他两个，一个是西施，当时正在做卧<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底；另一个是伯赢，以坚贞著称。只有南子，史书总体上称她<span lang="EN-US">“</span>美而淫<span lang="EN-US">”</span>，又号“破鞋”。南子的主要事迹是，和她法定男人卫灵公的同性恋对象弥子瑕勾搭，又和娘家宋国的同姓公子朝私通，然后又生了一个不知是谁的儿子蒯瞆。<br>
&nbsp;&nbsp;&nbsp; 而作为市场导向、票房至上的影片，《孔子》总是想塑造点什么。</font></span><font size="3"><span>比如从南子仰慕孔子，专门约见孔子这件事，就足以证明，导演企图把南子塑造成一个很有品位、格调高雅、喜欢有志之士的人。当然，对于这一场景，《史记</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孔子世家》也有记载：“夫人在絺帷中。孔子入门，北面稽首。夫人自帷中再拜，环佩玉声璆然。”意思是说南子若隐若现地坐在帷帐中，孔子不见庐山真面目，屈膝跪下行礼，但闻玉环璧佩璆然声响，像是南子正在里面欠身还礼，俯仰之间，弄得叮叮当当……所以按照小马的说法，阿丘原本喜滋滋地进宫欲一睹芳容，结果连面都没见到，于是回来后面红耳赤，一句话也不说。</span><span>而他的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子总以为心目中近乎圣人的师尊和南子必干了什么，特别是一个叫子路的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子，最为不爽。阿丘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最后骂了一句：他奶奶滴，如果我是那种人，就让天打雷辟，不得好死！这可不是本道胡诌一气，《论语</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雍也篇》有载：子见南子，子路不说。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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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3">至于南子贴着阿丘的面，被“朝闻道，夕可死”、坐怀不乱阿丘所拜倒，则是导演的主观发挥。所以影片正盘算着表达这样一层意思，南子之所以成为破鞋，是因为被时代所迫；如果南子长在五四运动以后，一定会是追求真理、渴望知识的进步女性，直至建国后出任首任妇联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正如王小波《黄金时代》中王二对陈清扬的结论：破鞋怎么了？我感觉很多破鞋都善解人意，也很善良。</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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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3">韩寒小朋友看了《孔子》，说《孔子》这部电影，无论从拍摄意义，商业利润，艺术追求，电影探索，教育启蒙，警世感人，视听震撼，娱乐消遣，记录历史等任何一个角度，都没有存在的必要，是一部完全可以抹去的电影。本道认为，小韩的评价着实太寒了些，至少从弘扬和传承民族之绯闻上，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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