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佳节又重阳导忽然大发慈悲, ** 天下,暂停了实行了一年的“24小时营业,全年无休、无报酬”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红色专人比黄花瘦政,这着实又让我感到很迷惘。这一伟大的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专人比黄花瘦政在新时期的基本内容是“5+2”、“白+黑”、“7·16”,而其蕴寓的深刻内涵是:①一个星期工作7天,即5个工作日+2个休息日,其中“星期六一定不休息,星期日不一定休息”。这一政策符合矛盾的普遍性与特殊性的基本原理,体现了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专人比黄花瘦政原则性与灵活性的高度统一。②在每个工作日,白天干不完的活,晚上必须继续干。如果非要给加班的时间加上一个期限的话,那就是一周7天必须每天干满16个小时,即“白+黑”、“7·16”。这一做法把工作日延长到必要劳动时间以上,产生了唏哩哗啦的剩余价值。
通过延长必要劳动时间,来萃取剩余价值,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早期阶段的主要手法。1月9日本道在武汉参加科举考试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对把人视为劳动机器的“泰罗主义”进行了强烈的抨击。我有点怀念马斯洛鸟。
不过本道还是能够理解。这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基本规律。伟大的祖国从半封建、半殖民直接晋级到了社会主义,中间轮空了一场资本主义,所以还要补补课。比如萃取剩余价值就是其中必修一课。
规划局的同志最近正在发愁。自从区域规划启动以来,每熬夜画一条道路,规划局的同志就要掉一小撮头发;每画一个区块,就要按5000∶1的比例掉一小片头发。所以现在单位办公室都不挂门牌,只要找脑门亮堂的,就基本找到了规划局;那个最光鲜耀眼的,必是规划局帘卷西风长办公室无疑。最近,规划的同志忽然发现,领佳节又重阳导在2010年的工作报告中,誓要实现“区域规划全覆盖”。于是规划的同志关起门来抱头痛哭一场,又跑到照相馆给脑袋作了个的留念。
好吧,通过上述分析,大家应该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本道半年来没有更新博客,不是因为懈怠,而是被生活临时性强奸。所以今儿个我得博一下,说明我想博、能博而且曾经博过。何况时光到了2010年,又是一个10年的开始。
每隔10年,总要发生些什么事情,才算构成历史的节点。100年前,孙文在槟榔屿密议造反大计;60年前,抗美援朝;50年前,中苏交恶;40年前,东方红发射成功;30年前,中国设立经济特区;10年前,中国首次派出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执行联合国维和任务,10年后,海地发生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八名维和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血洒他乡。
十年是个圈,它在你耳鬓厮磨,却又渐行渐远。越王勾践为报一箭之仇,十年添一个猪肝;苏东坡肉在悼念亡妻时,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吃粮,是阎王”。十年前,本道只身赴武汉上大学,十年之后,猩猩还是那个猩猩,野狼还是那个野狼,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熊抱的理由。郎里格郎里格郎里格郎,于是本道一边享受,一边泪流,然后,捋起长袖,伸出那无情的手,掐死你的温柔。
好吧,洋洋千言,却又无物。其实哥想说,哥写的不是博客,是寂寞。

连续的高温,可以人间蒸发。这样也好,在同一座城市,我可以赤膊上阵,可以竖着领子走过寒冷的夜路,或者像蜗牛一样狂奔,或者在曾经的出租屋里,透过铁窗注视一夜繁华。
晚上加了会班,顺带着耗了单位一些空调,紧接着又满载无限的自我崇拜驾车回家。我钟情在寂静的夜晚开车,特别是在泛黄又悠长的路灯下疾驰、发呆,好比穿梭于诡异的时空隧道。暗夜的磷火里,Michael Jackson在若影若舞。
六楼的醉酒的爷们儿又光着身子跪拜在门口,大喊“夫人开门”。二零零七年我装修房子的时候,这厮经常来我九楼借工具,后来还来借啤酒。我似乎望到了我同样无法逃脱的宿命,声泪俱下地嚎啕“夫人开恩”,手中还戳着米白的内裤示降。是的,米白的四脚内裤。这不是下半身的问题,而是下半生的问题。——子曾经曰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内裤。
二十二号天狗吃了太阳,二十三号我就伟大诞辰了。所以我忽然意识到我可能是太阳神赫利俄斯。正如你所知,赫利俄斯,高大魁伟、英俊无须的美男子,身披紫袍、头戴光芒万丈的金冠,每天驾驶着四匹火马拉的太阳车划过天空。还有一个最终变成向日葵的情人克吕提厄。
二十四号一场淫荡的大雨,湿了我的下半身,于是我清醒了。天狗吃太阳这一现象的本质,就是第三者插足,就是狗日的;就是帕瓦罗蒂的阴魂在国家天文台游荡,萦绕着一支冥曲《我的太阳》,于是整个长江流域的人们挂着齐刷刷的墨镜黑衣,抽出中指,齐喝《我的太阳》之中文缩写版:我日!我日!
所以这个生日我过的惊天地,泣鬼神。更不说有人带我去龙井路打牙祭、去南山路买豪醉、去杨公堤饮湖上,有电台忽然划破寂静夜空的夜半歌声,有送来的像芝麻秸秆一样的鲜花,还有带着GPS功能的移动电话——被全球定位通常是一桩相当痛苦的事情。而往往是这些玩意儿,好比紧箍咒,虽然收缩得紧,恰能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吻我之眸,遮我半生流离。
五百年一日,这应当可以算作旷世奇观了。我曾经以为生命是一张A-B面反复轮回的磁带,可我又发现,生命在无休止的反复中逐渐蜕变,而且无法预见。比如我把自己翻了二十多面后,那个稚嫩纯朴涨红了脸的乡巴佬已经变成了顽劣、狡诈、喜欢冷笑着抚摩中指的人。所以我常常梦见我的人生翻着翻着,就从B面去了T面。

最近收罗了一组回顾三十年时尚的日志,让街坊邻居以为洒家很潮人。其实我本质上并非潮人,而是农民。不过现在进城了,终于不再是农民,成了农民工。
所以我并不是玩时尚,而是玩怀旧,发幽古之骚情。我们经历的年代变幻不定、光怪陆离,当我们迷失,彷徨,无所适从,只好随波逐潮流。
我们眼神迷离,抵抗,却无法拒绝荣枯迭替、生死轮回。作为平凡的人,你我注定平凡的出生,又注定平凡的死亡。生命就像一张反复翻面的磁带,重复,重复,再重复,看似毫无变化,却再也无法还原最初的真。
三十年,只不过沧海一粟。曾经长衣飘飘,也早已白发苍苍。再过三十年,你我也将苟延残喘,风雨飘摇。或许,我们的人生还没被撕碎,就已死亡。
我又忍不住回看皮尔·卡丹初来北京的那幅照片。当日中国街头涌动的蓝色海洋,已被扎染成斑斓的彩池。
二十多年前,北京新机场落成时出现了一幅大型壁画,其中有一个赤裸的傣族少女。这立刻在国内引发一场轩然大波。文艺作品往往跟政治气候密切相关,这一赤裸少女自然成为改革开放的风向标。以至于香港商人霍英东来大陆投资,“我每次到北京都要先看看这幅画还在不在,如果在,我的心就比较踏实。”
在那个年代,要么挣扎,要么湮灭。诗人用一首只有两句的诗在黑夜里苦苦鏖战: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十年后,诗人在新西兰杀害妻子后自杀。正如你所知,他叫顾城,总是戴着一顶用裤腿改造成的帽子的诗人。
上个世纪,诗人都必须像卫道武士一样开膛剖肚,才算得上一流。比如躺在山海关外铁轨上的海子,让现代工业社会最有力的象征——火车碾压肉体,于是中国最后一个田园诗人陨落。他在另一个世界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不是所有的文人都喜欢钢铁碾过身体的滋味,所以二流文人都不写诗了,都去娱乐界。会填词的填词,会唱歌的唱歌,啥都不会的,就做青歌赛评委。文人进入娱乐界的直接后果,是艺人频频自杀。而不是所有艺人都敢以自杀宣泄情绪,所以就有人拍艳莫道不消魂照。
按照当前的逻辑,三十年后,我即将退休;再过三十年,行将就木或早已极乐多年。那时回看今朝,是否也像今天追抚三十年前一般,清晰却又怅然。
如果说三十年前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黑暗,那么今天已陷入了另一片混沌。物质主义的嚣张气焰和内心深处的亦真亦幻,活生生把人推向上世纪六十年代美帝国主义嬉皮士之境。那一抹镀金的天空,飘满了行尸走肉弯曲的倒影。上帝死了,我们的灵魂无处安葬。
烟花三月,本是怀春的季节。连绵的淫雨,让人无法怀春,所以我只好怀旧。阴霾笼罩的天际,昼夜一色。这样的黑夜,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呐喊,裸奔,强颜欢笑。又怎奈,拟歌先敛,欲笑还颦,最断人肠。
好吧,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翻白眼。
(一)
春天到了,油菜花开了,各种毛病都出来了。上班才一个星期,就有一撮又一撮的小DD小MM缠着我想搞对象。
月明星稀,鸡鸡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这不禁让我老泪纵横:八十年代中后期的小P孩,都吵个毛啊!老娘自己都还没着落呢!
话又说回来,如今大市不好,什么事都得赶早。搞对象这码子事,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不过洒家例外。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是鸟儿俺是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二)
佛说,这辈子最恨两种人。可佛这一辈子也真他娘长,所以这两种人总是被佛嗑得很死相。
一种是只想和人家肉一肉,却不正而八紧张地跟人家谈个情、说个爱、结个婚、安个家。
一种是整天以为自己很牛B,不愁嫁。比如美女、才女。
俗话说,皇帝女儿不愁嫁,这是对的。被皇帝女儿看上了,你丫不娶,那就会被裁掉小鸡鸡。世美同学很不幸,碰上了千年一遇的土老包,被卸了脑袋。被皇帝女儿相中了,就逃不出这个宿命。就算不被老包卸下这一头,也会被娇蛮公主卸下那一头。
所以,世美同学的婚姻是一方矮矮的坟墓,不是这头,就是那头。很多人也一样。
又所以,只有皇帝女儿不愁嫁,从来没有美女不愁嫁。不过一百年前中山同志推翻了帝制,没有皇帝了,所以现在是个女人都愁嫁。
(三)
有些时候,美女更愁嫁。
从内因讲,美女易耗,丑女保值。为了维持美女的美,男人要承担美女日常维修以及年度大检的费用。
就算不在乎钱,男人也会招架不住美女的日三省其身盘问大法:“我美吗?”、“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你说我比×××谁更好看?”急急如律令!虽然答案是一样的,但回答的方式和态度却不能单一重复,不能敷衍应付,否则都会触犯天条。
从外因讲,男人但求一生有美女,却不愿美女管一生。这是个颠仆不破的定律。
男人好色,这是铁定的,丫都不要装内啥。所以男人追求美女时,好比跟随佛主一样虔诚神圣。以至于有时美女真把自己当成被开了光的圣物,神圣不可侵犯。
可是时间久了,你会发现,男人和香客一样,尽管在寺庙烧香很虔诚,五体很投地,却死活也不愿意把活菩萨请回家里供奉着。
于是,圣物就变成了剩物。
(四)
不管做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要胡作非为,也不要挑三拣四。敢做就要敢当,敢挑就要敢剩。
有这样一枚普通女子,没有长相、没有身材、没有青春、没有学历、没有金钱。她叫金三顺,外号“没女”。
就是这样一枚普通女子,找到了一个好男人。
就是这样一枚普通女子,在韩国和大陆掀起很大的波,人气急剧上升。这说明,这年头,人的心灵很渴望回归朴素真实,特别是被挤压着的普通女子。
金三顺的故事告诉我们,“女”一“丑”,才能回归原汁原味的“妞”。
金三顺的故事还告诉我们,很多时候,人一丑,就吃苦耐劳,就淳朴真诚,就善解人意。比如本道,就很吃苦耐劳,很淳朴真诚,很善解人衣。
(五)
捣腾这篇日志的目的有三个。
第一,春天到了,本人又要发芽了。
第二,鼓励身边某些沮丧的“没女”,重新撅起屁股挺起胸。
第三,当“没女”斗志昂扬,把甲A男都虏走的时候,洒家这般在乙级联赛苦苦鏖战的兄弟只好勉为其难接受甲A女莫道不消魂优了。
春晚让本山大叔的节目殿后,看来仍然把大叔当作定海神针,这让我捏了一把淋漓香汗,犹如黄河泛滥滔滔不绝。记得08春晚看《火炬手》的时候,洒家本想好好慰劳一下腮腺,谁知“笑果”未见,憋得洒家提前尿崩,只好转而奔向卫生间安慰前列腺。呜呼!大叔老矣,尚能春晚否?
遥想大叔当年,东北二人转。二人转的根,深深扎在东北老少的心里。有的人说“宁舍一顿饭,不舍二人转”。几年前,我曾在东北一个县城看二人转。进门的皮革帘子、皮革坐垫都是油腻腻的,泡茶的搪瓷杯子结了厚厚的茶垢,台下的观众吐出的瓜籽壳像天女散的花。演员耍着手绢、扇子、大板、玉子板等绝活,经常还穿插些有色段子。台下的男人要是手痒痒,还会跑上台捏一把女演员的屁股。
大叔从这般尝尽人生百味的舞台扭出来,深刻地感悟了民间疾苦,嬉笑怒骂间完美释放着普通百姓的情绪,其作品自然为普通百姓所疯狂追捧。您瞧不是,1990年的《相亲》、1991年的《小九老乐》、1992年《我想有个家》直面老年人的婚姻、家庭问题;1993年的《老拜年》、2000年《钟点工》关注社会老龄化问题;1995年的《牛大叔“提干”》、1996年的《三鞭子》、1998年的《拜年》直击社会弊病,等等。这些作品不仅包袱别致、笑点恣肆,而且真实感人、发人深省。
2000春节一“卖拐”,大叔就开始拐了,拐出了“颓废的十年”。从《卖拐》、《卖车》到《心病》、《功夫》,一串蛋扯了好多年,就像肥皂剧,还是硫磺的。这似乎说明大叔在作品题材上的日渐空洞。春晚二十年,大叔长得依旧很生活,却没有了生活的心。《不差钱》在表演上无可厚非,但本道却无法断定作品的根基在凡间抑或冥界。亲爱的街坊邻居,您能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当整个社会的价值取向近乎迷失时,谁都不再在意作品本身的现实意义。过年嘛,不就图个乐子,大叔吼一吼,您乐一乐,这事就算过去了。
小沈阳同学曾指出:人这一生跟睡觉是一样一样的,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嚎~~;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都过去了,嚎~~。大叔这一闭一睁,20年已经过去了,远离平凡,成了掌控几大产业的大亨。不知大叔果真如凡间所说,会把手艺传给小沈阳。不过不管咋滴,大叔应该经常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给孩子讲那过去的事情,讲一个卓越的民间艺术家最初发自内心的民生情怀。据说小沈阳在东北已经很火暴了,要是能不挤那星光大道,走平民大道,这丫,必有大出息。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上善的艺术更需要坚实的社会基础,而不是炮制几句流行语,不是在舞台上按上一枚尤物。庄子同学在《齐物论》中,把作品的弦外之音称为“天籁”。那种思想性极强的作品,总令人开怀后又肃穆。在这一点上,我经常会噘起感性的小嘴,给黄宏一个飞吻。只可惜,一些作品,自以为是“天籁”,其实是无赖。
呀,瞧我这大嘴,唧唧歪歪又罗嗦这么多,还比划大腕儿,该打,该掌嘴。王小波说,十七八岁的姑娘都有张樱桃小嘴,一过三十,都变成了大嘴。我这还没到三十,就变大嘴。正月里干点啥不好,竟干这缺德事。正月里来正月正,拉着小妹逛花灯才是正道。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这样的日子我应该写点什么,哪怕记成帐本。因为明天上午要练 ** ,可能要练的很晚;下午要买鞭炮,晚上约了通麻,农历零八年的档期都满了。
所以我赶在今天屙点闷骚。有些东西往往摆在眼前不珍惜,可过去了,就没了。想要回来重新屙一坨,再也不可能了。
早上王GG开着越野车驮我回家。外边很冷,车里很暖和,我睡着了,还梦见我也驾着越野牛逼轰轰地去上班。开着开着遇到红灯,刹车怎么踩也没停。哦MY古德,原来我开的是俺那匹孱弱的小电驴,刹车该用手。
八过要说明一下,作为一名具有近五年驾龄(注:此处“驾龄”应理解为驾照的年龄)的资深驾员,我决不会是“马路杀手”。因为车在马路中间不会挪动,所以可以叫我“马路地雷”。
盘点零八年,泡妞,未遂;从良,未遂;买车,因为折腾安居工程,亦未遂。零九年单位车改了,要不去买辆好一点的车,而且最好是自行的。
其实赶电驴上班还是挺情趣的。特别是高峰期小甲鱼一样的车车们冒着浓浓的屁,却寸步难行的时候,我会哼着小调,在他们中间穿来穿去,就像水草中轻佻的小鱼儿。不过我最恨雨天。雨天出个门,前戏太长,要找手套,找雨衣,找绑腿……还有那雨水,开着开着就悄悄蒙上我的眼镜。我曾经以为,改变这一局面,必须买辆车,不过现在我想明白了,我需要的不是一辆车,而是在眼镜上按一个雨刮器。
当然零八年也有收获,比如我居然也有肚子了,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想想也能接受,零八年过得那么荡气肥肠,肚子“平改破”也在情理之中。再说,俺比在局部“平改破”的女孩子强滴多,俺是行货的说;人家是山寨的。
看来该加强运动了。我一个兄弟自从实现中部崛起后,再也没有看到过他那最亲密的小呀么小二郎。这让我很害怕。我打算春节后加大运动量,每天坚持跑5000米——夜间跑4900米,白天跑100米。
就运动这么点理想,都没啥底气,这说明我已经丧失斗志了。上学的时候,我也曾立过志向,要做李嘉诚第二;而现在发500块非HD90系列RMB后,就能极度提升偶滴自信心。好吧,人生就是这样,曾经的梦想,就把它缝在底裤上。
扯了那么多,其实都是蛋。我就只想祝街坊邻居们春节愉快,事事顺心。您瞧,过个年,大一岁;岁数一大,就罗嗦。
晚上送走食客,洗了一坨袜子,那个累啊。去晾的时候突然发现是9只。怎么是单数呢?会不会哪双袜子少一只呢?经过编号清理,发现竟然有3双袜子都只剩1只了。真是雷人。以后袜子该买同一种式样,这样还可以重新整编。
从洗袜子的故事中,我得出,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否则就会被忽悠,比如袜子是单数并不代表只少一只,可能是少3只,也可能是少5只。
最近铁道部又在忽悠人。前些日子,铁道部新闻发瑞脑消金兽言人王勇平说,到2012年,我国发达完善铁路网将初具规模,“一票难求”的现象能基本消除。2002年以来,全国铁路先后实施了六次大面积提速,进行了电气化改造,又投入了新线、动车组、直达车等运输新产品,可春运一年比一年壮观。未来几年,地区和城乡人口流动性将更大,说到2012年能解决“一票难求”,真让人捏一把臭汗。呜~~你一笑而过,却雷倒了我。
以前我在武汉上学,对买票难有着血淋淋的记忆。临近放假,如果还没买到票,那个心急,茶也不思了,饭也不想了,看见天仙MM也不流哈喇了。我一个胖子老乡曾经幻想过抱个木筏直接跃入长江,一直漂到吴淞口上岸,据说三天三夜也能到达。对此,我深表赞赏:这个方案理论上完全可以,只是到了吴淞口,你不再是胖子,而是死胖子。
狗急了跳墙,人急了上帘卷西风访。我听说一个在北京打工的陕西朋友,因为一票难求而万念俱灰。后来想到一个法子,跑到国家信东篱把酒黄昏后访局门口大喊:我们陕西民不聊生啊!于是立马就被带上专车遣送回乡,不光免了车票,还管了顿饱饭。不过这只限在首都北京,在其他城市就没那么好福气了。另外,首都人多音杂,发音务必要准确,比如别把陕西说成山西,年底了信东篱把酒黄昏后访的同志都很忙,要是弄错被送到黑煤窑就麻烦了。
为了买票,我有时会在售票点彻夜排长队。而诡异的是,往往是一到放票时间,售票点的票就已经告罄了。更让人丈二和尚摸不到胸毛的是,票贩子手上却总有大把的票,去哪的都有。不过这次铁路抓黄牛党倒是发了狠,一个月里抓了两千多头牛。对于黄牛党,我一向是咬牙切齿,深恶痛绝的,你无法体会到作为二十一世纪有理想、有文化的大学生,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地把一把钞票交给票贩子时的滋味。后来,我得知班上一个女同学的母亲在武昌站工作,在无计可施时,我就先对女同学唱一段《美若天仙颂》,再厚着脸皮让她老娘帮忙买票;当左手接过火车票时,我右手差点想顺势搂住她,甚至闪过了以身相许的念头。方寸车票见真情啊!
这段经历告诉我,火车票这码子事,肯定有猫腻。我是靠政府养活着的,所以对政府通常都是竖拇指,但偶尔也会抽出中指,比如在春运这件事情上。火车票难买,主要原因是春运市场供不应求,而归根到底是“垄断”这一祸根。今年是牛年,黄牛也是牛,大家图个吉利,铁路在抓别人的把柄时,也要补补自己的漏洞。你抓人家把柄,俺就要找你漏洞,把柄和漏洞,决不是简单的生理问题,而是个深刻的哲学问题。要想稀缺性的产品发挥最优的边际效用,唯一的妙方就是导入市场机制,否则,修再多的铁路也好比苍蝇给牛挠痒痒——白费功夫。
资源稀缺的时候死拽在手里,一旦过剩背了包袱又要高唱市场化的调子,蹩脚的计划思维就是这个熊样。我琢磨着若干年后,当铁路运输设施供过于求,营运收入远无法弥补养护费用时,必会出现中国铁路运输公司、南方铁路运输公司、北方铁路运输公司,如此等等。直到那个时候,才能彻底扭转“一票难求”的局面,而这个时间,想必远在2012年之后。